第(2/3)页 一共四个。加上林国栋自己,五票。十二席,五票。差三票。林国栋不急。他慢慢转过头,看向长桌最末端那三个一直没出声的人。 那是三家机构的代表。三天前,就是他们联手做的空。 “三位。”他和气地说,“该表个态了。” 其中一位放下笔,清了清嗓子。 “我们三家,合计持股百分之十四点六。”他说,“从今天开盘的表现看,市场的信心已经——等一下。” 林钰倾开口了。她把面前那台笔记本转了个方向,屏幕朝向长桌。 “今天开盘四十分钟。”她说,“三位要不要,先看一眼盘面?” 那三个人下意识地低头。然后,三张脸,齐齐地,白了。屏幕上是一条K线。 那三个人先是没看懂,直到看清代码——那是他们三家背后那只做空主体的持仓标的。同一只票,此刻正死死钉在涨停板上,买一档上,堆着一百二十万手。 买盘的第一档,一个席位。祝氏。 “从上周一开始,”林钰倾的声音很平,“三位一共融了一亿三千万股林氏,用来砸盘。融券要还的。所以我这半个月,做了三件事。” “第一,我把林氏在外流通的可融券源,一点一点,收干净了。”她抬起眼,“孙总的八百万股,是今天早上五点十七分成交的。他是最后一个。从现在起,市面上,你们借不到一股。第二——” 她伸手,把笔记本又转了半圈。 “你们做空用的钱,从哪儿来的?” 会议室的门,第二次开了。祝婉清走了进来。 她的衬衫皱得不成样子,左边的袖子撕了一道口子,酒红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拢在耳后,眼下一片乌青。 她怀里抱着一摞纸质文件,“啪”地一声,摔在长桌正中。 “三家机构,”她声音沙哑,“背后是同一家出资方。开曼注册,代持三层。” “这三层代持里的第二层,”她抽出一张纸,往前一推,“跟半年前东阳那家壳公司,用的是同一个签字人。那家壳公司是干什么的,在座的各位,半年前都在报纸上看过。” 会议室里,死一样的寂静。那三位机构代表的脸,从白变成了灰。 “第三件事。”林钰倾这才转过头,看向她的舅舅。 “舅舅,去年十一月,您签过一份文件。” 林国栋端着茶杯的手,顿住了。 “那份文件,是把林氏在城南的两块地,作为担保,抵给了一家融资平台。”林钰倾说,“金额四十一亿。签字人是您,用的是您那个‘战略投资委员会主任’的印。” “章程第四十七条:关联方处分核心资产,须经董事会三分之二表决。” “这份文件,没有上过任何一次董事会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