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陆砚洲的手攥了攥:“走?走去哪里?哪来你说的这个万一?” 穗禾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:“没有,我的万一是走亲戚呀!” 陆砚洲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许久。 很好,不仅不安分,还学会说谎了。 穗禾转身便出去。 她没看见陆砚洲拿起筷子,又放下了。 他看着那碗已经坨了的面,忽然没了胃口。 不是因为面不好吃。 是她刚才说“万一我走了”的时候,那个语气……不像是玩笑。 陆穗禾走出陆砚洲的房门就去了小厨房。 她吩咐翠儿去大厨房拿一篮子鸡蛋和一罐子麻油。 翠儿跑着就去了。 陆穗禾拿了一把小凳子坐在小厨房的门口,回想起来— 她现在十九岁,距离她名义上的丈夫陆砚洲另娶她人,还有两年。 前世她到底是怎么想的,要为个男人守一辈子? 她先是伺候老太太,后来老太太走了, 大夫人索性让她在老太太院子的佛堂里吃斋念佛。 陆砚洲与他的夫人温如昭夫妻俩举案齐眉、儿孙绕膝, 她就在佛堂里孤苦伶仃地熬着。 再后来,所有人都把她这个陆砚洲名义上的童养媳给忘了。 吃食越来越差,有时候一天只有一顿冷饭。 她只能熬夜绣花,赚几个铜板供自己吃喝。 陆穗禾远远见过他的孩子,玉雪可爱,被丫鬟婆子簇拥着,笑声隔着院子都听得见。 而她那时候已经骨瘦嶙峋,躺在床上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。 最后是又病又饿,大夫人还嫌她晦气,说她不配瞧大夫。 就这么病了几日,她便熬死了。 死了两日,还在夏天,尸体太臭,才被人发现。 陆穗禾坐在小凳子上,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。 翠儿已经回来,远远喊她:“穗禾姐,晚上包馄饨给大少爷做宵夜不?我还在大厨房给你带了猪肉和大虾!” “你是真不怕你穗禾姐累死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