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宗门最近消失的杂役不止这个数。 要是没死,人在哪? 杂役院就这么大点地方,一个大活人不可能凭空消失。 他跟陈小玄共事三年,那小子的底细他太清楚了。 除非…… 陆安生没再往下想。 算了,没时间了。 他不耽搁。 免得夜长梦多。 他深吸一口气,把陈小玄的事死死压进心底,转身走到制肥炉前。 小炉灵从他灵识中,懒洋洋地哼了一声。 “灵根都枯了,没什么残余灵力可以炼。” 炉灵一脸嫌弃的说道。 陆安生扳动炉门把手,沉重的铁门嘎吱一灼热的气浪裹着火星子扑面而来。 “又没让你烧。” “我自己烧干净就行。” 他转身把炉温调到最高。 炉膛深处,暗红色的火舌猛地蹿高半尺,发出沉闷的呼呼声。 热浪滚滚涌出,映得整间制肥室的墙壁都在晃动。 陆安生弯腰抓住其中,一具尸体皮肤冰凉,踝骨硌在手心里又硬又冰。 他拖到炉口,双手一推,尸身滑进炉膛。火焰瞬间吞没衣料头发,皮肉卷曲焦黑,发出滋滋的声响。 第二个…… 陆安生一个接一个地往炉膛里推。 每推一具尸体进炉都会说。 “善始善终。” 他把铲子抽出来,搁在炉边,然后把人也推了进去。 最后一具。 炉门关上。 陆安生退后两步,后背靠在墙上,大口喘气。汗水把短褐浸得透湿。 空气弥漫着发酵的酸臭和炉火的焦糊味,混在一起,说不清是什么味道。 可陆安生不知道。 夜色里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制肥室内。 赵昌趴在粪场西侧堆肥坑后头,半个身子埋在臭气熏天的粪料堆里。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 他身上贴着一张黄底红字的屏身符,能隔绝气息,连金丹期修士的神识探查都能瞒过去。 他早就怀疑陆安生不对劲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