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酒店三楼的简易健身房里,铁片碰撞的声音清脆刺耳。 吴惊双手撑在双杠上,两只胳膊筛糠一样抖动。 汗水顺着眼眶直往下淌,辣得直咧嘴。 “还有三十秒,撑住。” 林辰拎着两只二十公斤的哑铃,慢悠悠地在旁边绕圈。 吴惊的脖颈涨得通红,青筋从衣领里一根根暴起。 “艹……你管这叫热身动作?” 吴惊咬着后槽牙骂了一句,粗重的喘气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。 林辰把哑铃随手往地胶上一搁,发出沉闷的咚响。 “惊哥,这是最基础的核心力量保持。” “你白天穿几十斤的宇航服,威亚挂在肋骨上,腰腹没力气根本转不动身子。” “你以前练套路多,这种耐力训练得跟上啊。” 吴惊喉头耸动,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胸口剧烈起伏。 “老子……老子当年拿全国冠军的时候,你小子还在骑门槛子蹭篮子呢!” 林辰蹲下身,递过去一瓶电解质水。 “惊哥,你说过,那他妈是以前!好汉不提当年勇。” “做完这组负重深蹲,还有两百个波比跳。” 吴惊看着递过来的水瓶,眼皮不受控制地狂跳。 “两百个?你小子想要我的老命?” 吴惊把毛巾甩在脖子上,狠狠抹了一把脸。 他看着神色轻松的林辰,心头不服输的火气腾地冒了出来。 拍戏这么多年,什么时候在体能上被后辈比下去过? “来!谁怂谁是孙子!” 吴惊扶着器械架子硬挺着站起身,两腿打着晃走向深蹲架。 那天晚上,健身房的惨叫声一直持续到半夜。 吴惊最后是被林辰和赶来的助理架回房间的。 第二天早晨开工,吴惊走路都是外八字,下台阶还得扶着栏杆。 剧组里几个年轻场务在背后偷笑,吴惊回头瞪了一眼,大家立马装作忙碌。 但吴惊确实是个狠人。 骨子里的轴劲一旦被点燃,九头牛都拉不回来。 到了第三天晚上收工,吴惊又准时出现在了健身房门口。 他身上贴满了膏药,手里攥着两罐红牛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 “继续练!” “老子就不信这个邪,这套动作我拿不下来!” 林辰没有废话,加大了一组引体向上的负重。 一周时间过去,吴惊从最初做完一组就得躺在地上缓半天,逐渐能勉强跟完整套动作。 虽然每次练完依旧满头大汗,但沉重的宇航服套在身上,明显感觉轻巧了许多。 这种自虐奇观很快在剧组里传开了。 “惊哥都被练成这样了,咱们是不是也得动动?” 赵金麦穿着厚厚的防寒服,两只小手缩在袖筒里,好奇地站在器械区边缘张望。 小姑娘在戏里要穿外骨骼在冰原上奔跑,体能压力其实很大。 “林辰哥,那个后空翻怎么做的啊?我翻过去总磕膝盖。” 林辰把手里的杠铃放下,走到泡沫垫子旁边。 “重心太靠后了,落地前膝盖不要伸直,要学会泄力。” 林辰亲自做了一次慢动作示范。 他双脚蹬地,身形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脚掌轻柔地贴在地垫上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