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辛缜点头:“叔父想想,李元昊在狄青手下吃过多少亏,保安军之战,狄青以五百人硬扛他数万大军。 承平砦一役,狄青与许怀德以千余人马,让他三万党项人六天攻不下一个小小的寨子。 最近虽然没有大战,但小战大大小小十几仗,李元昊是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,他的大军寸步不进,他自然是急了。” 韩琦点头道:”所以他才会想出这种下作的手段,战场上打不赢,就想借咱们自己的刀,把狄青除掉。” 辛缜笑道:“这野蛮人就是野蛮人,要用离间计也就罢了,可这手段也太糙了。 您看这封所谓的通敌信,叔父请看,上面说狄青愿献出泾原路军情,换取西夏的荣华富贵。 哈哈哈,李元昊能给他的,无非是个王爷、一堆金银,可狄青若打赢这一仗,回朝之后是什么?” 田况笑道:“泾原路副都总管是打底的,加节度观察留后是寻常,若功劳再大些,马军副都指挥使、节度使衔,都是指日可待。 大宋的节度使,放在哪朝哪代不是人臣之极。 他去西夏,李元昊能给的也就是一个有名无实的王爷,困在兴庆府当个富家翁而已。” 韩琦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吐了口气道:“其实本官担心的,不是狄青会不会投敌。” 辛缜笑道:“那叔父担心什么?” 韩琦指了指案上那两封信,苦笑道:“本官担心的是这个,任福告状,葛怀敏告状,这还只是递到本官面前的。 他们心里积的那些怨气,恐怕比这信上写的多得多。” 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望着外面的夜色。 “狄青有本事,本官知道。 你辛缜也看好他,本官也知道。 但打仗不是一个人能打的。 任福不服他,朱观虽然配合,心里未必服气,葛怀敏更是憋着一肚子火。 这些人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,一个锅里搅马勺,万一哪天绷不住,在战场上闹起来……你说,怎么办?” 辛缜闻言脸上忍不住露出笑容,只是这笑容充满讥讽的意味。 韩琦一愣,道:“怎么?” 辛缜长吸一口气,他当然不会说刚刚这一瞬间,他想到是为什么大宋朝为什么人口比辽夏多,财富更是十倍辽夏两国不止,但终其王朝一生,却无法灭掉辽夏! 呵呵,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呢。 皇权惧怕武人,文人防着武将,而武将也不争气啊,争权夺利,嫉贤妒能…… 真是草他妈的! 自己将狄青推上去,还不惜出丑,在任福等人前阿谀奉承,就是为他把大家捏合在一起,可即便是这样,才打赢了几场小仗,他们就开始内斗了? 好啊,好的很! 辛缜只是一瞬间的懊恼,但随即有一股战意自胸腹之中汹涌而上:我偏不信这个邪! 洗澡呢好呢沉默片刻,忽然走到舆图前,指着渭州北面的几处要地。 第(2/3)页